其间她起来看了好几次,还好只是错觉。
第二天一大早,朋友就来了,两人又忙乎了大半天,把煤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她们发现,里屋的床上又不知从哪儿钻出了几条虫子。
「刘洁,怎么还有虫啊?煤都已经清理掉了,而且刚才清理的时候,我好像也没看到煤堆里有虫子。」
朋友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刘洁看着床上蠕动着的虫子,也迷糊了。
她想了想:「可能是还没清理的时候爬出来的吧,没事,我收拾一下,现在煤清理干净了,可能明天就好了。」
朋友看到刘洁一脸笃定,也就不再说什么。
朋友走后,刘洁又打开门窗进行了通风。
之前出现的几条小虫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如今屋子里已经没有地方遗漏了,刘洁觉得浑身清爽。
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又感觉到有东西在她手臂上爬。
她摸了一下手臂,没摸到什么。
刘洁觉得,可能还是心理作祟,就没起来开灯检查,决定继续睡觉。
但刚睡着没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又感觉到不对劲。
脸上痒痒的,好像什么东西爬到了她嘴边。
这回她实在无法淡定了。
她坐起身打开灯,同时在脸上摸了一把。
果然在嘴边摸到了一个东西,她摊开手一看,一条白胖的小虫正在她手里扭动着。
这一下可彻底把刘洁恶心坏了,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跳下床,掀开被子一看。
床单上几条白色的小虫正探头探脑地蠕动着肥腻腻的身躯。
刘洁终于意识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刘洁彻底没了睡意,她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想看看究竟还有哪里漏了。
但找来找去,能动的地方都动过了,就差撬地板,拆墙壁,掀屋顶了。
刘洁看着她拖了一遍又一遍的地板,非常干净。
但她还真打起了地板的主意。
「难道真的是地板下有问题?」
不过她马上注意到一个现象。
这回地板上没有虫,就床上发现了几条。
她盯着她刚躺过的床。
难道是床有问题?
东北的床叫炕,跟普通的床不一样,上面的台板铺上席子或者褥子用来睡觉,下面是用土坯或者砖砌的炕洞,里面放煤,冬天的时候就烧煤取暖。
刘洁搬进来的时候已经快入夏了,自然是用不着取暖。所以没有烧过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