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手续,手机里跳出宴辞发来的新消息。
是一张照片,林悦躺在病床上,手腕上缠着纱布。
而宴辞的手正紧紧握着她的。
“她稳定下来了,我马上回来。”
“别闹脾气了,乖。”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口彻底麻木。
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一个小时后,宴辞打来了电话,用的是他母亲的手机。
他应该是安抚好了林悦,终于想起我了。
“你在哪?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
“宴辞,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外面天都快黑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傻傻地在原地等你?”
对面沉默半晌,传来无奈的叹息。
“我知道你生气,但当时情况紧急,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尸两命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责备。
“林悦差点就没了!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别在这种时候给我添乱吗?”
“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