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
我们的未来,我们期盼了三年的孩子,我们为了备孕一起戒掉的烟酒和熬夜。
我没有回复。
我只是靠着墙壁,脑海里回忆他的誓言。
他说:
“等宝宝出生,我们就搬到学区房,让爸妈也搬来附近,方便照顾。”
“我查过了,女孩房刷成暖粉色,男孩房就用天空蓝。”
“我会成为一个好父亲,像你父亲一样。”
七年的感情,原来不是磐石,是流沙。
我以为抓住了,一用力,却只剩满手空无。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宴辞的母亲。
她没有问我怎么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
“林悦那孩子精神本来就不好,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刺激她做什么?你就不能懂事一点,有什么事不能等她稳定下来再说吗?”
我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净了。
紧接着,我妈妈的电话打了进来,满是担忧。
“宝宝,检查还好吗?怎么了这是,宴辞呢?”
我看着B超单上那两个小小的生命,那个本该在万众期待中降生的生命。
一滴眼泪砸在薄薄的纸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我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这辈子最残酷的一句实话。
“他去照顾他的另一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