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弟妹啊?帮我拿下行礼吧。”
说着,周灼华就将行李扔给了舒言,自己挽着周宴川的手臂走了。
舒言怔然跟在后面。
临到上车,舒言正要上前,周灼华却先一步挤开她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弟妹,我坐习惯了周宴川的副驾,你不会和我抢把?”
舒言没有反应过来,周灼华就上了车,无奈之下,她忍着气坐上了后排。
车很快开上高速。
正在这时,周灼华指尖拨动了下挂在后视镜上的平安符,语气有些怪异的问周宴川:“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舒言有心缓和关系,便搭上这句话:“姐,这是我从普陀寺替周宴川求来,保佑他平平安安的。”
后视镜里,周灼华的脸色顿时一变,恶狠狠瞪了舒言一眼。
“你懂不懂礼貌有没有教养?不知道在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话吗?”
舒言霎时僵住了。
她正想发作,车厢内,周宴川冷淡的嗓音打断了她:“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这话是对周灼华说的。
闻言,周灼华不耐的神色转变为娇嗔:“你就这么想我走吗?我可不可以不走?”
周宴川神色未变,淡淡一句:“不要任性。”
话音落下,周灼华扭头看向车窗外,赌气似得不再说话。
气氛有些怪异。
坐在后座的舒言像是针扎一般,坐立难安,直觉告诉她,周宴川和周灼华之间有些不对劲。
吃完饭,三人回到了家。
入夜,舒言躺在床上等周宴川来,却久久没见他的身影,便出门去寻。
刚到楼梯口,眼前的一幕,令舒言僵在了原地。
只见穿着清凉的蕾丝吊带裙的周灼华靠近周宴川,她光洁的手臂挽上男人的脖颈,下一秒,吻上了男人的唇。
舒言如遭雷击。
却见下一瞬,周宴川面色难看地推开了周灼华。
“周灼华,你又犯病了是吗?”
灯光下,周灼华没穿内衣,曲线轮廓随着动作,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饱满。
她倒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你怕什么?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你的妻子能让你这样欲火焚身吗?”
说着,周灼华悠悠上前,白葱指尖覆上了周宴川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