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灯映出一片暖光,投在两道紧紧交叠的剪影上,急促性感的闷哼声,昭告着身上的男人攀上了巅峰。
周宴川从舒言身上抽身,将枕头扔在舒言身边,舒言轻微喘着气拿过枕头垫高臀部。
每一次过后,她都需要维持这个最佳受孕姿势三十分钟为止。
浴室内水汽潮热。
等舒言放下酸软的腿,浴室门打开,周宴川穿着浴袍走出,碎发半干,水滴顺着脖颈流进隐约可见的紧实肌肉。
他大大方方地褪下浴袍,换上衬衫,语调淡漠说着:“明天我姐要回来了,你和我一起去接机。”
说着,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扣到了领口,又恢复了平常禁欲矜贵的模样。
肩宽腿长的人,穿什么都好看,更何况还有一张好看的脸。
舒言移开视线,低声一句:“好。”
周宴川漫不经心“嗯”了一声,便大步走出房门。
两人一直都是分房睡觉,只在舒言每个月的排卵期才会同房,只是为了生出一个周舒两家的继承人。
而周宴川好似有强迫症,必须要定时定点定次数
排卵期的7天,日日保持这个姿势亲密,雷打不动。
至于其他时刻,他们生疏的不像是一对夫妻。
注视着周宴川的背影,舒言想要挽留,唇刚一张,那人便消失在房门外了。
舒言惆然若失的闭了唇。
她清楚,在周宴川眼里,他和她只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的合作伙伴。
但周宴川不知道的是,早在第一次见面,舒言便对他一见钟情。
彼时,周宴川极为冷漠地说着:“这次相亲是为了你我两家的商业联姻,我心里有人给不了你感情,如果你介意,我们可以不用再接触。”
那个时候的舒言不经世事。
她自以为可以用一腔爱意感化他,便义无反顾地嫁了。
可直到现在,整整两年,她都没能将这座冰山捂化一丝半分。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