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一白。
是啊,我怎么没死在手术台上呢?
一周前我放学路上,被混混堵在巷子里。
是许嘉月的爸爸以命救了我。
事后由于没有监控,那些混混居然反咬一口说是许叔叔欺负他们,他们只是正当防卫。
而我这个受害者,是唯一的证人。
偏偏我在开庭当天心脏病发,被送进了抢救室。
最终,由于我这个受害者没出庭作证,那些混混最终被判防卫过当,居然只用进少管所三年。
他们说得没有错,是我害死了许叔叔。
我红着眼,却只能吐出一句:“对不起……”
上课铃声响起。
许嘉月提着书包,绕开我回到最后一排座位坐下。
一整个上午,没有一个人跟我讲话。
直到中午,我来到食堂打饭。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来打饭。
从小到大,都是许嘉月抢着替我打饭的。
许嘉月从前总是说:“楚廷之,你这小身板,别被挤成肉饼了!有姐在,就不会没你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