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出反射出月光的钢制假肢。
“栖月。”
唇间香烟被他抽走,我们两个的假肢共同折射着月光: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人,比你我更适合彼此。”
萧景行没有签字。
此后一周,女孩也没有半点线索。
只有名字。
林星澜。
是萧景行日记里看到的。
但是,女孩自己沉不住气。
找上门来了。
和镜头里一样的白裙子、白皮肤。
唯有眼角天然的粉,和遍布脖颈胸膛欢爱的红。
“我怀孕了。”
她纤纤玉手捂住微隆的小腹:
“他的。”
勾画财务报告的手顿住。
她直接坐在我对面的贵宾椅上:
“你应该也看到了,早在我还上学的时候,他的日记里就出现了我的名字。
”他爱的是我不是你。
“你如果还不能认清这个事实,我就只好带着我的私人医疗团队住进来。
”你猜在我有身孕的情况下,景行是会赶你出去,还是赶我出去。“
贵宾椅翻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只有女孩的惊呼,和我甩在她脸上的巴掌声清脆。
”你敢打我!“
女孩本就发粉的眼角直接红了。
那种不敢置信的样子。
我一笑。
萧景行将她保护的很好。
这一摔,大概是她这辈子受的最大的委屈。
”难怪敢单枪匹马上门逼宫。“
我步步逼近。
她瘫倒在地,眼中终于出现惊恐。
随着我的步伐一点一点远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