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强塞进掌心皱巴巴的零钱。
不多,两百五十三块,连雅雅一次肾透析的零头都不够。
却是我现在全部的身家。
我强忍心口的酸胀感,弯腰鞠躬感谢。
等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居民楼。
一群人堵在楼道,眼神怜悯的望着我。
这时房东吕大雷刚好把行李箱扔了出来。
我望着凌乱的房间,以及被摔坏的学步车。
尖叫着上前制止:“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