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者越沉默,施暴者越嚣张。
我越是逆来顺受,沈萤就越变本加厉。
那天下午,我被关在天台上。
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雨。
被放下来时,全身已经湿透。
沈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兴致勃勃地等我发疯、崩溃:
“周芜,装不下去了?”
“只要你当着全校人的面,给我道歉,说你不该因为虚荣抢我的风头。”
“我就原谅你,怎样?”
我没有回答。
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勉,他双手插兜,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眼里的那抹讥讽却将他的高傲暴露得一览无余。
我没有理会,而是走到他面前,将手里的钥匙链递给了他:
“江勉,你的钥匙链掉在天台了。”
“知道你有洁癖,所以我一直把它护在怀里,没有让雨水把它淋脏。”
江勉看了看钥匙链,转而将眼神转移到我的脸上。
他勾了勾嘴角,嘲讽更甚。
我面不改色地与他对视。
沈萤变了脸:
“你装什么装啊?周芜。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没等她说完,我的身体不受控地向后仰去。
几乎是一瞬间,江勉将我护在怀里。
与此同时,一声轻嗤响起:
”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