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早上,席宁拖着行李箱「出差」。
临走前还抱了抱我,说会每天给我打视频。
「老婆,你可不能趁我不在家,被外面的野男人迷了心智。」
「记得每天都要想我。」
我看着他这副贼喊捉贼的样子,就觉得可笑。
他大概忘了。
刚工作那年,为了帮他拿第一个订单。
我陪着他去见客户,喝了整整三瓶白酒,回到家吐得站都站不稳。
他当时抱着我说:
「向晚,我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遇到你。」
「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再也不让你受这种委屈。」
可现在,他却用「出差」当借口,把我独自留在筹划婚礼的空房间里。
我看着他的车拐出小区,才拿出手机点开定位 APP。
红点没往飞机场去,反而往市中心最繁华的温泉酒店挪。
到了晚上七点,我算着时间给他打视频。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屏幕里是酒店的白墙。
席宁的声音带着点喘,白衬衫的扣子系错了,可以隐隐看到里面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