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妈的话,所有人对他们流露出同情的神色,他们骂我不是东西,死了活该。
我眼睁睁看着达成目的的我妈美滋滋回家,笑着跟家中的其他人邀功,说自己今天做成了天大的美事。
弟弟则从屋内走出,手上拿着我的存折,对着上面的金额指指点点。
他嘲讽我一个女人,怎么攒的这老些钱,肯定是私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事。
弟妹更是将我的每个房间都翻得一团糟,把我的所有首饰都摆到了桌面上。
她说这些肯定都是跟我有关系的那帮老男人赏的,她得全卖出去帮我赎罪才行。
他们还口口声声表示自己做的都是好事,是在替天行道,帮老天爷惩罚我这个坏人家庭的小三。
即使他们根本不了解实情,也毫无证据证明我的钱来由不明,仍旧靠着自己卑微的认知诋毁我的所有。
纵使是灵魂形态,我依旧感觉自己被气到一阵窒息,头脑发昏。
再睁眼,我就回到了暴雨来临的三天前。
“行啊爸,没问题!你和我妈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随时欢迎!”
回完这条,我和我爸接着假意寒暄几句,将聊天终止。
放下手机,我嘴角不禁挂上抹冷笑。
真想不到,电话那头表现如此正常的两个人,背地里居然会那么期盼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