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都不过生日,但医生说我活不过一个月。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个生日了。
但我才拎着蛋糕刚踏入家门,我的丈夫林昭屿就一掌拍翻我的蛋糕。
他眼中是淬了冰的寒意:“叶辞月,你忘了我姐是怎么死的了,你还敢过生日?”
“就为了买蛋糕,你连她的忌日都忘了?”
我看着被摔得粉碎的蛋糕,喉咙一紧。
涩然道:“我没忘,我本来一大早就要去祭拜林姐姐。”
“可我去墓园的路上晕倒了,被人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