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天王老子我都敢说。
我又不是那个废物。
我推开她,走了出去。
客厅熟悉又陌生,我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翻出退烧药,干吞了下去。
沈音急了,“你怎么吃药了?刚泡了冷水澡,你吃药的话不就全白费了!”
“乖,听话,把药吐出来!”
她扑过来扣我的嗓子眼,被我捏住胳膊,死死的用力。
沈音哎呦一声,脸色惨白,唤我,“囡囡!”
囡囡?
好乖的称呼哦。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坏。
我甩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
“不就是想让那个男人来看你,办法又不是只有一个!”
我指着别墅的落地窗,“砸碎了,给他打电话,说家里进了贼,他要是不来,你就报警。”
“他那么看重脸面,不敢惊动警察。”
“不信,你砸一下试试。”
沈音神色犹豫。
“不敢?”我笑,抄起一个花瓶,刷的就扔了出去。
“那我帮你!”
噼里啪啦一阵响,玻璃碎了个大洞。
屋子的报警系统瞬间被触发,开始鸣叫。
沈音惊恐,“囡囡,你闯祸了。”
她吓死了。
我却忍不住笑了。
闯祸了?
我要的就是闯祸。
这对废柴母女,整天一个比一个会哭,真要真枪实战的要利益,一个比一个怂。
但好在,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