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大无脑的蠢女人,还想拿捏我?
可许知夏的蠢是不会消失的,十分钟后,我又收到她的短信:
【你要是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公开,就给我下跪求饶,我给你 一天时间考虑。】
我直接删除拉黑一条龙伺候。
下午,我开着高调的超跑去了傅氏。
国外那个老教授最看重实践,为了学分,我不得不来自家公司混个实践经历。
没想到,我刚到顶楼,就碰到了许知夏。
她得意洋洋:“这么快就来找我道歉了?”
“给你留点面子,我找个空的会议室,你再跪吧。”
“哦对了,如果你要我一直保守秘密,跪完后就立刻滚出国,快点和砚洲还有傅家断了联系。”
我被她故弄玄虚的样子绞得不耐烦,胡乱开口:
“你先说说是什么秘密,是我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许知夏闻言,笑得愈发得意,凑近我低声道:
“你别嘴硬了。”
“我早就看出来,你暗恋砚洲。”
她如神探破案的语气,得出的结论比让我吃了一口屎还恶心。
“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傅砚洲是我哥!”
许知夏却不以为意:“你一个养女,和砚洲又没有血缘关系!”
“你昨天晚上故意来打扰我们,不就是嫉妒我能和傅砚洲上床嘛,可惜你永远都吃不到他了,我只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你肯定会被当作变态赶出傅家的!”
我翻了个白眼,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无意与蠢货争论,我绕过她就想走。
许知夏立刻拦住我:“砚洲外出客访了,你别想先我一步告状!”
“滚开!”我用力推开他,径直往里走。
早在之前,我就和傅砚洲商量好,让我做设计总监的位置,正好和我的专业对口。
他还专门给我腾了个独立办公室。
我现在不过是想去自己的办公室而已。
可许知夏却不依不饶:“这层楼是傅氏的总裁办,以你在傅家的身份地位,没有资格来这里!”
我使劲推开她:“半个傅氏都是我的,我炸了这层楼都不会有人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