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喜欢谨言吗?”爷爷无奈地叹气。
“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而且陆谨言确实很有经济头脑!”
我擦干眼泪,直视爷爷的眼睛:
“爷爷,您有没有想过,陆谨言现在所有的成就,都不过是站在沈氏这个舞台上?”
“他那些引以为傲的商业案例,哪个不是靠着沈氏的资源和人脉?他那些所谓的投资眼光,哪次不是用沈氏的资金在试错?”
我指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商业区:
“您看看,离开沈氏这个姓氏,陆谨言连这栋大厦的门都进不去。”
“我喜欢时晏清,我就要嫁给他!”我脱口而出。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我在垃圾堆旁捡到浑身是血的时晏清,只当是收留了条流浪狗。
他总默默跟在我身后,像个影子。
直到我被扔进蛇箱那天。
所有人都冷眼旁观,只有时晏清毫不犹豫跳了进来。
毒蛇咬穿他的手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硬是用身体给我挡出一条生路。
最后他把我推出箱门时,自己却被蛇群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