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过的都是被我踹了的。
几个室友下注。
看这次是我先玩腻周贺之,还是周贺之先觉得我无趣。
没想到我跟周贺之玩着玩着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看着野,但谈起恋爱来贼纯。
我只是碰他喉结一下,喉咙里就能呼噜个不停。
吻在他眼角时,耳垂上的红痣也会格外明显。
谈恋爱跟他打直球,勾着他露腹肌给我看。
他常常红着张脸跟我说。
「宝宝,你是我要娶回家的。」
「我这儿都没让别人碰过,你别太过分,好不好?」
周贺之身边的所有朋友都说他浪子回头,收心了。
朋友圈跟微博里也找不到一根女人的头发丝。
就连我一个见惯大风大浪的,都差点被他骗了。
没想到背后还藏着个女兄弟。
坦白说,真相戳穿的这一秒。
涌上来的不是怅然或是失落。
是懊悔。
懊悔自己,棋差一招。
要是被我那群室友知道,又得笑话我了。
好在,不算太迟。
我拍下了「不吃香菜」在售的所有东西。
案底都得销毁才能万无一失。
掐着手指头数。
发现,少了件蕾丝睡裙。
我温黛不喜欢的东西可以扔。
但我接受不了它出现在别的女人手上。
一想到自己跟周贺之过招输了,还被留下了物件。
心里就冒着团火。
他家密码我熟的不能再熟。
拉开条门缝,却听到两道人声交谈。
「江晴,你把温黛的东西都挂了,我怎么跟她交代啊?」
「分呗,之前又不是没这种事发生过。」
「我说大小姐,这个我还没玩腻呢……」
「况且,你不是都说了,等我把温黛玩的死心塌地再把她甩了,你就跟我公开吗?」
「怎么,现在想反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