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女儿搂在怀里:
“冉冉,这种六亲不认的妈妈,不要也罢。以后,你都不用认她了。”
听了我的话,宋颖眉间皱了一下,又低头发了一条微信:
“温亦凡,我不都跟你解释了吗。我只帮安安这一次,明天一切如旧。你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
“你非得逼我当众承认你和冉冉吗,那让安安和徐望如何自处?他们还怎么见人?”
“要不是你贪图虚荣非要来出风头,哪会闹得这么僵,你这是自取其辱,怪不得别人。立马给我回去!”
我被气笑了,
看来她是好日子过太久,忘了她一没出身二没学历。
要不是我,校长之位哪轮得到她?
这时,市政府工作人员满脸和煦地过来打圆场,说可以一起移步礼堂,参加庆祝典礼。
在那里,政府会对宋颖为本市升学率所作的贡献,做出嘉奖。
走往礼堂的时候,徐望假装和我擦肩而过,挑衅地撞了下我的肩膀:
“像你这种整天围着灶台转的家庭煮夫,只有被抛弃的份儿。宋颖需要的是在事业上能辅佐她的高知男人,劝你给自己和孩子留点体面,有多远滚多远!”
我哼笑一声,还“能辅佐她的高知”?
就在刚才,集团的人事已经把徐望的履历详细跟我汇报了一遍。
一个中专都没毕业的废物,全靠傍上宋颖才混到校长秘书,成天除了对宋颖施展不入流的下作功夫,什么都不懂。
看他这幅蠢样子,只知道我是宋颖的老公,却从没想过去打听一下,明德校董会主席是谁。
我直接让集团法务把辞退书和离婚协议一起带过来。
看时间,他们就快到了。
我还在这儿陪他们玩儿,要的就是当众狠狠打他们的脸,为我和女儿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