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浑身血液逆流。
误买卡牌造成商家麻烦确实是我们有错在先,但是歉也道了,检讨也写了,还发网上羞辱我们,现在要折磨到家暴了吗?
这不是流程问题,也不是误会。
这是就是在刁难和侮辱。
他是在享受这种将用户尊严踩在脚下反复碾压的权力快感。
我手指气的不受控制地发抖。
孩子有错,该教育教育,该惩罚惩罚。
但无论如何,扇三十个巴掌?这简直是荒唐!
朵朵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
她小时候发烧,我抱着她在医院走廊里走了一整夜。
她第一次学骑车摔倒了,膝盖磕破了皮,我心疼得恨不得替她疼。
现在,这个藏在网络后面的客服,轻飘飘地打出一行字,就让作为妈妈的我,去扇她三十个耳光?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怒火和屈辱冲上来。
我是一个律师,我知道情绪解决不了问题,但证据可以。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不再发抖。
我没有立刻怒骂回去,那太便宜他们了。
我需要固定证据,需要让对方亲口,再次确认这个丧心病狂的要求。
我语气平静地确认:【您的意思是,需要我录制一段音频,里面必须包含我责骂孩子,并且亲手扇她三十个耳光的清晰声音,对吗?】
小艺:【是的,女士。这是必要的流程,以确保是您本人正在进行严肃的家庭教育。】
好,很好,我截屏,录屏,云端备份,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确保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清晰地成为未来的呈堂证供。
我将手机里的截图,录屏通通传到了电脑。
我拨通一个电话,“老张,”我的声音冷静,“帮我查一下超梦购平台最新的融资情况和主要控股方。另外,把我们律所所有的骨干名单发我一份。”
“哟,汤清,接什么大案子了?”老张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些证据,冷冷笑道。
“嗯,是个大案子。”
光有文字记录还不够,我需要她亲口说出来,承认这一切。
我没有再在聊天框里回复。
而是直接退出了当前客服对话,在APP里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拨打人工客服”按钮,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冗长而磨人,反复折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电话接通,一个懒洋洋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传了过来:“喂,我是小艺,很高兴为您服务。”
找的就是你。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缓慢说道:“工号小艺,是吧?你提出让我扇自己孩子三十个耳光。你就不怕我投诉你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传来一声嗤笑。
小艺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呵,你们这样没见识的宝妈我见多了,自己管不好孩子,跑来我们平台撒野?
还想投诉我?我告诉你,我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娘!扇耳光都算轻的了,你要是不照做,我还有的是法子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