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安全第一,你想想伯父伯母,他们更希望你安然无事。”
想了想,陆彦还是提醒道。
他是真的担心许熙柔会情绪上头,不管不顾地直接报仇,到时候非但报不了仇,还得赔上她自己。
许熙柔看着陆彦担忧的神色,笑了笑:“彦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不远处,刚走出寺院大门的薄知砚。
通过缓缓上升的车窗,薄知砚瞥到了陆彦和刚刚遇到的女人,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
和陆彦在一起?这么巧?
薄知砚视线胶着在那辆越来越远的车上,直到车辆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侧头对身后的秘书吩咐道:“准备一份厚礼,半个月后陆老爷子的大寿,薄家也去。”
刘茹因身躯一顿,面上闪过一丝错愕。
之前因为许熙柔,薄知砚一向不喜欢陆彦,连带着也不喜欢陆家,连两方合作都砍了。
怎么会突然要去陆家,还要特意去参加陆老爷子的寿宴。
她忽地想到了车上坐着的那个女人,瞬间明白过来——
薄知砚是冲着那女人去的!
难道薄知砚看她神似许熙柔,想找她做替身不成?
不!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刘茹因换上一副娇柔的样子,柔声道:“知砚哥,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薄知砚垂眸敛去眼底的神色,淡淡道:“走吧。”
..........
半个月后,陆家别墅。
许熙柔挽了个发髻,平静地看着镜子里全然陌生的自己。
曾经温柔的笑眼里,此刻浸满了痛苦和仇恨,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影子了。
造成这一切的,就是薄知砚!
此时,佣人敲了敲门,恭敬道:“苏小姐,薄少他们到了。”
许熙柔淡淡地应了声:“知道了。”
她换上了一件藕粉色的旗袍,款款走出卧室。
陆家别墅。
薄知砚的车停在了门口,他下车后,刘茹因也跟着走了下来。
本来以她的身份,是不应该跟着薄知砚来出席这种宴会的,但她怕薄知砚一个人去会跟那女人发生什么意外,便找了个借口跟着来了。
今晚陆家的晚宴邀请了贵客,陆彦便随着家人,早早地站在门口迎接。
一见到薄知砚下车,陆彦忙走上前打招呼:“薄少光临,让我们陆家蓬荜生辉!”
薄知砚与他寒暄两句,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陆彦身后的女子身上。
和那天在昭觉寺相遇不同,她今天换了一件藕粉色的旗袍,利落地挽了个发髻,衬得她肌肤如雪,腰身纤细更显高挑。
薄知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视线总是被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吸引,心里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
“薄少这边请。”陆彦不动声色地扫了薄知砚一眼,随即引着他往别墅里面走。
众人一看陆家将薄家继承人也邀请了过来,瞬间眼神一亮,纷纷过去打招呼。
薄知砚端着酒杯与人寒暄,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地移到了许熙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