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连我的话都不听完,直接打断:“走的时候把蛋糕带走。”
他转身上楼,我看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
我在赌,赌他会心软。
就像以往每一次我惹他生气,他骂过我之后还是会来叫我回房间去睡觉。
可我等了一夜,白砚礼都没有再出过房间。
窗外的天亮起,我心里却暗无天日。
我沉默地装好蛋糕,还固执地系上蝴蝶结。
仿佛把它恢复成原样,昨夜的一切就没有发生过。
我拎着蛋糕回到了大学宿舍。
尽管我已经尽可能的轻手轻脚,却还是不小心吵醒了舍友。
她大声叱骂:“烦不烦?”
我下意识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