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尖发酸:“是不是我最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
白砚礼突然抬眼看我,眼中的厌恶多得像要溢出来。
我一瞬愣住,呼吸都凝滞了几秒。
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明明昨天,他还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要为我庆祝生日。
可是现在……
“我答应周姨的事做到了,现在才要你离开白家,我已经仁至义尽。”
白砚礼的话,让我想起了当年那场意外。
车祸里,我死里逃生,我妈和白叔却抢救无效。
临终前,她拉着白砚礼的手恳求:“小虞是你的妹妹,今后就拜托你了。”
我站在一旁,头上的伤口还在淌血,看着我妈妈临终托孤。
白砚礼答应后,我妈妈才咽气。
那一天,我知道,我没有妈妈了。
但我还有白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