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过后,一连两天,迟榕都没有回来。
陆景灏自嘲的想,她应该是在陪许泽凯,索性也没打电话给她。
但到了周六,迟榕却给他打了电话。
“老公,瑾瑜今天不上学,我让司机把她接过来,省的她在家吵你。”
陆景灏听着她的话,嘴里冒出一点涩意。
就在这通电话打进来的前一分钟,许泽凯刚给他发了信息。
【陆景灏,只要我想,榕榕什么都会给我,包括你唯一的女儿。】
陆景灏闭了闭眼,语气里都透着沉寂。
“好,我让保姆带她过去。”
电话那头,迟榕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反而开始抱怨。
“老公,你现在都不在意我了,我没回家,你一个电话都没有。”
陆景灏忍住翻涌到嘴边的质问,只说:“我知道你忙。”
从前迟榕因为工作忙不回来,他会做好宵夜去公司陪她熬夜。
可自从发现她出轨之后,陆景灏不想再付出了。
他想了想,试探开口:“那我等会过去陪你。”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才响起迟榕温柔的声音。
“没事,公司的事忙的差不多了,我晚上带瑾瑜一起回来。”
挂了电话,陆景灏嘴角浮起一丝讽刺。
真心,还真是经不起试探。
看着迟瑾瑜兴高采烈出门的身影,保姆王妈有点忧心。
“先生,小小姐年纪还小,最需要爸爸的陪伴了。”
陆景灏看着窗外那个自己曾拼命保护过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波动。
许久,他才轻声道:“没关系,她会有人陪的。”
许泽凯就算为了维持自己在迟榕眼中的形象,也会当好迟瑾瑜的后爸的。
陆景灏收回视线,走进了房间。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陆景灏一抬眼就看到墙上的婚纱照上。
看着满脸笑意的迟榕,他却再也没了曾经的悸动。
其实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懂,为什么自己和迟榕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明明许泽凯当初进迟氏成为特助时,迟榕还说,如果他不同意,就让人事部招个女特助。
那样的在意不是假的,陆景灏又怎么会怀疑她?
所以迟榕身上时不时的男士香水味和短发,他从不多想。
可加了许泽凯之后,他发来的第一条信息,是跟迟榕的床照。
遍布抓痕的胳膊放在迟榕白皙的肌肤上,让他的世界成了一片废墟。
陆景灏抬手捂住眼,也止住了那些不堪的回忆。
直到晚上八点,迟榕才带着迟瑾瑜回来。
看着母女俩脸上如出一辙的愉悦,陆景灏还是忍不住心里颤了颤。
迟榕将一个袋子递到他面前:“回来时路过首饰店给你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结婚十年,迟榕依旧记得时不时给他准备惊喜。
陆景灏顺势打开盒子,是一块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男士手表。
他勉强笑了笑:“挺不错的。”
迟榕眼里的笑意更加明显:“你喜欢就好。”
她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了手机。
没多久,她起身:“老公,我先去洗个澡。”
她一离开,早就坐立不安的迟瑾瑜什么也没说,蹬蹬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一片寂静。
陆景灏拿起迟榕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迟榕所有的密码都是他的生日,但陆景灏从来没有查过她的手机。
也许是迟榕太过笃定这一点,才会连跟许泽凯的聊天界面都没有退出。
划开屏幕,两人的对话就这么映入陆景灏眼帘。
许泽凯:【迟总,先生喜不喜欢我选的礼物呀?】
迟榕:【他很喜欢,但你带着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