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桑知许见不对劲,马上出声打断:
“别听她胡说。”
“婚礼那天,乔黛和林霜发生了争吵,也就说……这件事和楚小姐没有关系。”
“是乔黛……”
大家将我的话都抛在脑后,纷纷向桑知许提出质疑:
“怎么可能,沪城有谁不知道乔小姐和林霜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因为争吵就上吊自杀?”
“乔小姐,能具体说一下吗?”
我咬着唇,是啊,林霜怎么可能因为和我的一次争吵,她就会想不开呢?
这样拙劣的说辞,大家又怎么会信。
桑知许靠近我的耳朵:“老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将责任都揽到你身上,大家最多道德上谴责你。”
“拿你没有办法,过个不久,大家就全都忘了。”
“可蝉衣不一样,她不像你有那么大的背景,如果这件事情大家都认准了是蝉衣搞的鬼,她很可能遭受不住大家的谩骂。”
仿佛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我看着桑知许那双狠戾的眼睛,突然不能理解,为什么偏偏看上了他。
我紧紧咬着牙,恨意从眼中跑出。
关文睿站出来回答:
“那是因为我妻子一直患有抑郁症,结婚那天,乔小姐对她进行了长达三十分钟的辱骂。”
“并且试图将林氏的所有财产都转移走。”
“大家都知道,林霜几年前父母双亡,她一路走来已经承受了很多压力。”
“现在还遭受到好姐妹的背叛,一时想不开就……”
关文睿丧着脸,“有时候陌生人的一句诋毁算不了什么,而最亲近的人的背叛往往才是断送人生路的一把刀子。”
他拿出我和林霜在酒店待嫁的视频,但视频却被做了手脚。
那刺耳的争吵声与我和林霜的声音像到极致。
而我的老公桑知许,他发家之前,正是一名剪辑师。
原来为了为楚蝉衣洗清嫌疑,将祸水引到我的身上,他不惜拿出看家本领污蔑。
浑身血液像是十年的寒冰,将我冷的直发抖。
我咬紧牙关反问:“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楚蝉衣站出来说:“难道事情不是这样吗?”
“乔小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我们同处一个胡同。”
“你那时候就嚣张跋扈,不但欺辱我,还经常背后算计林霜钱财。”
“林霜只是看上去与你情同姐妹罢了,实际上是被你欺负惯了,不敢反抗。”
“现在因为你的背叛,林霜死了,她也一定不希望林氏落在你个白眼狼的手里。”
她话音刚落,一个重重的话筒砸在我的额头,血顺势从额头滑落。
“你怎么那么恶毒,谁不知道,当年林小姐帮了你,将你送出国读书,又给你在林氏安排位置,还拿你当亲姐妹一样对待,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
“要不是关公子拿出了监控,我们万万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支持关公子代替林小姐将这个叛徒逐出林氏。”
不论是围观群众,还是记者,都格外激动的叫嚣。
我捂着额头,痛的站不住脚。
桑知许过来扶我,“你们怎么能打人呢?”
“她就是个杀人犯,我们怎么不能打她。”
桑知许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赶紧叫保镖拿出电棍。
“谁要是再动,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这也许是他这么多天来,唯一一次维护我。
但我还是感觉恶心。
兽心人皮的家伙。
我推开他,将证据拿到手里,高喊着:
“他们说的都不是对的,真正的证据在我手里。”
“导致林霜自缢死亡的,是关文睿和楚蝉衣。”
我红着眼睛,看了一眼桑知许。
“桑知许,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