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目光落在关文睿身上时,又装作孱弱的跪在地上。
眼泪啪嗒啪嗒掉,“文睿哥,我被欺负了,你可要为我做主。”
没想到,桑知许,我的丈夫在这时赶了过来。
只是他仿佛没看见我一般,略过我一把扶起跪着的楚蝉衣。
“蝉衣你怎么在地上跪着?伤了身可怎么办?”
“你的耳朵怎么了,谁敢伤你?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我冷眼看着他们动作亲昵。
直到抬头,桑知许才看到我,下意识收回牵着楚蝉衣的手,略带心虚道:“老婆,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冷笑,“怎么,我在这里打扰你们三人洞房了?”
他眉头皱起,不满道:“乔黛,你胡说什么?蝉衣只是我们的朋友而已,你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肮脏?”
“还有,新婚之夜你不在家,跑来关家撒泼做什么?你难道还想搅了你姐姐和文睿的新婚夜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林霜死了,我哪还有什么姐姐。”
他愣了一瞬,目光落下,看到了失了神的关文睿和他眼前的尸身后,倒吸一口凉气。
但当看见楚蝉衣可怜兮兮的脸,还是偏心道:“就算林霜死了你心中有气,也不能随便发泄在蝉衣身上。”
“她又没做错什么。”
呵,原来楚蝉衣才是他们的心上宝。
当年楚蝉衣欺我是孤儿,变着法的霸凌凌虐我,险些将我活活逼死。
我就该想到,楚蝉衣没有那么简单。
她摇着桑知许的胳膊,“知许哥,结婚的日子你别因为我和乔黛闹得不愉快。”
“要是乔黛因此不高兴,恐怕我以后的日子再也不好过了。”
桑知许的脸一阵黑,“原来你曾经欺负蝉衣都是真的?”
“乔黛,我知道你是个孤儿,没有人教你该怎么与人为善。”
“但现在你是我桑知许的妻子,我对你有看管之责,往后无论如何再也别想欺负蝉衣。”
原来我在桑知许心中,早就已经被楚蝉衣塑造成了坏种的形象。
我气笑了,看向楚蝉衣,一把扯过她,狠狠踹了几脚。
“好啊,你不是说我欺负你吗,我现在就满足你。”
在看到她衣领口的宝石项链后,我一把拽下,“林霜的东西,看来你偷了不止一件!”
她吃痛的捂着肚子,“贱人,你……”
桑知许的脸色极为难看,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度大到足以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红着眼,“乔黛,是我太给你脸了,把它还给蝉衣。”
我死咬着牙,“桑知许,这是林霜的,她不配戴。”
桑知许冷冷一笑,生拉硬拽的将项链和耳坠从我手中抢过。
“现在林霜都死了,蝉衣都不嫌她晦气,戴一下她的饰品又怎么了?”
“文睿作为她的丈夫都没说什么,反而是你,无端挑事。”
“你不让蝉衣戴,那好,大家都别要了。”
他抬手,狠狠地将项链和耳坠摔在地上,看只摔碎了一个角,仍气不过,又踩在脚下反复碾压。
直到里面的翡翠碎成渣渣。
楚蝉衣红红的眼眶下,露出得意的笑。
我的心脏漏跳几拍,胸腔中的血液在口中散开。
我一拳砸在桑知许的眼角。
“桑知许,你怎么能将林霜的东西打碎。”
“这是她最爱的配饰。”
桑知许反手用力一推,将我摔在地上。
我的额角磕到台阶,眼前阵阵发晕,鲜血慢慢滑入眼睛。
“乔黛,你够了没有?不就是个破坠子,我都赔给你。”
“你拿什么赔?”
我颤抖着手,想将碎片一片片捡起来。
“这是林霜的太祖母留给她的,你赔不起!”
桑知许眼波微动,有一丝心疼。
但仍旧寸步不离楚蝉衣。
我踉跄站起,抱起林霜。
现在唯一重要的事,就是要将林霜接回家。
关文睿慌张的将我拦住,声音哽咽,“她已经嫁给了我,是我们关家的人。”
“你不能把她带走。”
“她埋也要埋到我关家的祖坟里。”
我踢开他,“滚开!”
他强硬的将林霜从我怀中抢过去,声音放大:“我说过,她是我关家的人,你带不走她!”
“关文睿,新婚夜你逼死了她,替她收尸,你也配?”
“这笔账我会跟你们彻底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