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让人去人口库中筛选。
苏念薇紧绷着脸,在脑中搜索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她和所有网友一样,急切地想知道凶手的脸。
科研员得到命令开启超声波。
脑组织如豆腐花一样震碎软烂。
黄白的脑组织被吸出,反复提取,送进记忆提取器。
没有大脑控制,我清晰感受到身体里脏器在静止。
心脏跳动缓慢,痛感也变得模糊。
“小姐,只能做最后一次提取!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机能会受到影响,失去生还机会!”
科研员急促说着。
大屏上记忆再次放映。
那是苏念薇和我被绑架那天。
我被救下后就陷入昏迷。
挣扎着醒来后,眼前只有一台播放直播的电视。
“绑匪转移了位置,现在只能通过直播画面推断……也许会来不及……”
警察怜悯地看着我。
绑匪的嚣张笑声中,
苏采薇被切断小指,拔光牙齿。
她浑身是血,两条腿软软地垂在地上,像是已经死去。
养父母遮住我的眼睛,簌簌的泪水还是打湿被褥。
心电检测仪发出刺耳鸣响。
直播间震惊了。
“她这是伤心吗?”
“现在这么伤心,当时哪去了!”
苏父满眼怒火。
“虚伪!”
“采薇做康复的时候,她甚至没来看过一眼!”
苏采薇创伤应激,直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蜷缩在地上痉挛嘶吼:
“救救我!救救我!”
“我好痛……好痛!让我去死好不好,让我去死啊!”
冷汗打湿衣衫,她狼狈地颤抖。
眼神像淬了毒,
“苏亦柔,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那个人不死,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天,梦到我被人打得像一条死狗,生不如死!”
“这种滋味你永远也不懂!”
凶手的阴霾始终笼罩她的余生,如诅咒一般。
苏采薇冷静后,神情愈发冷酷。
她推开科研员,亲自执起手术刀。
刀锋所到之处,血肉分离,脑浆被强行搅碎。
维持生命力的仪器疯狂运转,
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这一次,记忆提取器却再也显示不出画面。
“怎么回事!”
“听说应激反应之后人会失忆,会不会苏亦柔早就忘记凶手的脸了?”
“不提绑架,还有几次开庭。她和凶手见过不止一次,肯定印象深刻!”
苏采薇紧皱眉头看向科研员。
“这……”
科研员挠破了脑袋,才迟疑着说:
“这段记忆对于她过于重要,可能被藏在大脑最核心的区域。”
“可是……那里是大脑最密集的功能区,如果破损……她一定会脑死亡!”
“而且,我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风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