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外面露营。
我们是理科班,肯定不止一个男生啊!
陈阳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我妈见状继续说:
“你是不知道,她那次回来后那脖子好几块都红了,啧啧啧,我不用说你也懂发生了什么吧?”
我的心凉了半截,忍不住怒吼:
“妈!你别乱说!那次是我们班上团建!我们班上的老师也在!我脖子红是被蚊子咬了!”
听我这样说,陈阳才缓和了脸色。
可一旁的妹妹沈雪却轻笑一声,似笑非笑地接着我妈话头说:
“那大学那会儿你被男人包养,正宫打到学校这件事,你跟你男朋友讲了?”
我身体僵直。
她叹了口气,同情地看着陈阳。
“陈哥,你是不知道我姐这人多浪荡,她当小三被打的照片我还留着,你要看吗?”
我妈也跟着嘲讽我。
这件事压根就不是这样的!
那次是那大姐疑心病太重。
是我舍友在那地方工作,她老公和我舍友说了两句话,她误会了舍友。
来学校找舍友麻烦时,她认错人,把我认成了舍友。
我用尽全力吼了出来,为自己澄清。
我妈却脖子一梗,阴阳怪气起来:“呵呵,没有证据,现在你怎么说都行啊。”
“照我说小陈,我这大女儿没你想得那么单纯,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小女儿?”
陈阳一言不发。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拍了桌子站起来。
“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雪要找男朋友不会自己找吗?非要抢我的男人?”
她满不在乎地看着我,又嘟囔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