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个新的手机号，给周昂发了一条短信。
“想知道小红的下落吗？”
周昂立刻就回了电话过去。
陆衡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伪装成一个陌生男人。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小红？”
陆衡在那边低沉地笑了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找她。”
“她现在在一个地方，过得可不太好。”
周昂立刻急了，“她在哪儿？你快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