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话落的瞬间,付清清突然叫起了疼。
“阿舟,既然你这么护着这个助理,那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闻弋舟瞳孔一紧,顾不得秘书说了什么,死死抱住付清清。
“清清不要!”
他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身上:
“江栀妍,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回京市!就算是江廷宇亲自来求情都没用!”
手上的伤疼得让我冷汗直流,声音却异常平静:
“你放心,我不会的。”
闻弋舟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回答,明显一怔。
他没再说话,一把抱起付清清。
“走,去医院。”
视线又扫过我被烫红的皮肤,他眉头拧得更紧。
“你也跟着一起!”
担心伤口感染,我沉默地跟上。
坐进后座,手机震动,是闻弋舟发来的消息。
【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但我已经失去过清清一次,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
【你如果生气的话,我会补偿你。】
我看着这行字,再看着前排对付清清嘘寒问暖的闻弋舟,觉得可笑透顶。
指尖一点,我直接拉黑了闻弋舟。
下一秒,屏幕上弹出联姻对象的好友申请。
莫砚深……说起来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深吸一口气,我点了通过。
车子停在医院急诊门口。
刚推开车门,一辆车突然从侧面疾驰而来。
闻弋舟几乎是本能地将付清清护在怀里。
我被带得踉跄了一下,跌进了一旁的花坛。
再起身时,我就看到闻弋舟神色紧张地抱着手背擦伤的付清清往急诊大厅里冲。
“这位小姐,你的胳膊在流血,赶紧去包扎……”
身边的陌生人递给我一块干净的帕子。
我捂住伤口道了谢,没有一丝犹豫,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车辆启动,朝着没有闻弋舟的方向驶去。
……
与此同时,闻弋舟安顿好付清清,想起同样受了伤的我。
他找护士要了一支烫伤膏,问:
“跟我一起的来的另一个女人呢?她叫江栀妍,在哪个病房?”
护士翻了翻记录,摇头: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没有叫江栀妍的患者登记。”
闻弋舟愣住,捏着烫伤膏的手紧了紧。
手机铃声响起,是江廷宇。
刚接通,哥哥暴怒的吼声就冲了出来:
“闻弋舟!你他妈就是这么照顾我妹妹的?竟然让她搞了一身伤!”
闻弋舟拧着眉头,下意识认为我去找哥哥告状了。
他语气沉了下来,满是不悦:“她在你旁边?让她接电话。”
“接个屁!”
哥哥看了一眼被堵在机场的我,声音带着些许的愤愤不平:
“想赔罪的话,两天后妍妍结婚,你这个当哥哥的,必须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