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电话很快打过来。
手机那头,他还在欣慰我终于放下了喜欢多年的神秘男人。
却不知那个让我在感情中死去活来的人,就是他最好的兄弟——闻弋舟。
结束通话,我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离职报告,走向人事部。
流程却卡在了最后一步。
“江助理,如果你想一个星期内就离职的话,需要总裁的签字批准。”
闻弋舟,又是他。
我连最后的离开,都无法绕开他。
我捏紧了手机,走到无人的走廊尽头拨打了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无人接听的时候,电话通了。
一个陌生的女声传了过来。
“喂?找弋舟吗?他在洗澡……”
弋舟,洗澡。
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刺进我的心脏。
可我的声音却异常平静:“不用了,谢谢。”
不等对方再说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
可没过两分钟,手机又急促地震动起来。
我盯着“闻弋舟”的名字看了几秒,才滑动接听。
“找我有事?”
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可昨天晚上,他还压在我的身上,一遍遍地轻唤我的名字。
我攥紧了离职报告,指节泛白:
“闻总,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才能走流程。”
闻弋舟“嗯”了声,随即像是又想起什么,说:
“对了,晚点回去一趟。把你留在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干净,她要搬过来住了。”
“西郊那套公寓空着,你可以搬过去。我毕竟答应过廷宇,要照顾好你。”
四年前,他醉酒把我拉上床,施舍给我“床伴”的身份。
四年后,他又借着“好兄弟”的名义,施舍给我一处住所。
他面面俱到的处理方式,让我觉得可笑,又没意思极了。
我笑笑:“不用了,闻总。我是成年人了,可以照顾好自己。”
更何况,等他离职报告上签完字,交接完最后的工作,
我这荒唐的四年,就都结束了。
我也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