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魂魄飘浮在半空中,看着他接完电话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不可能......”
他双眼赤红,疯了一般冲出病房,一脚踹开急诊室的大门。
当他看到那张被白布覆盖的担架时,颤抖着手掀开了白布。
那是我。
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酱汁和干涸的血迹。
我的眼睛死死地望着天花板,里面是无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