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出人头地,我可以站在你面前让你羞辱。”
没想到,纪承淮竟然记了八年。
“纪承淮,你也太记仇了吧。”
眼泪一滴一滴掉了下来。
纪承淮没听到她隐忍的哽咽,冷漠又固执地重复:“我们见一面。”
简溪然沉默了,怎么见呢?
如今的她连起身走路都做不到,甚至每天只有几个小时清醒的时间。
她只能骗纪承淮:“好啊,那就在26路公交车站春信站见吧。”
“明天下午三点,记得带上我最喜欢的花。”
26路公交车站春信站,是她和纪承淮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纪承淮的气息乱了一瞬:“简溪然,我不是去和你约会的。”
简溪然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