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看向被扫落在地的奏折。
‘急诏出关,久无回应,恐裴将军不受君命,望圣上定夺’
我目光停留在落款处,冬月十二?
那是我死后的第十七天,半月有余,为何我的死讯还未传入关中?
我看向南栀愿,只觉嘲讽:“南栀愿,夫妻七载,我何曾有过抗旨之举?”
可惜,这质问无人听见。
龙椅上,南栀愿眸底冰凉,冷冷下令:“传朕令,前线粮草,暂压不发!”
我心中一跳,眼前渐渐浮现起那尸山血海的一角,最终摇头苦笑。
前线……已然用不着粮草了。
看着南栀愿清冷的侧脸,我心里一阵寒凉。
忽然,我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