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朔生瞳孔极速收缩,大声逼问。
可我已经懒得再自证身份,毕竟他不配。
“谢先生……”
助理从震惊中回过神,颤颤巍巍拿起资料摆在谢朔生面前。
“她是林……林叶……林叶寒!”
清清楚楚的五服关系映入谢朔生眼中,无可辩驳。
他一阵恍惚。
怎么也想不到被他们折磨得爬都爬不起的女人竟是一年前外出处理事务的林叶寒,他法律关系上的老婆。
“你……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还没到一年之期吗?”
谢朔生有些慌乱,强行镇定下来为自己开脱。
“你提前这么长时间回来,我怎么知道是你?”
我简直要气笑了。
难道他认出我的唯一方式只靠时间吗?强词夺理。
想到这里,我冷下脸,回讽道:
“怪我,没想到嫁给了一个眼盲心瞎的男人。”
“所以,现在我要改正错误。谢朔生,我要跟你离婚,林家占有的股份我会全部抛售出去。”
谢朔生捏紧手,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我不允许。你这是在报复我!”
“对,我就是在报复你。到时候是否能坐稳掌权人的位置就看你够不够有魄力以十倍的价格从我手里收回这些股份了。”
我认真地看向他,莞尔一笑。
“当然,这只是我报复的第一步。”
“你们在场的谁都逃不过!”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大门被踢开。
身着林家标识的佣兵鱼贯而入,个个真枪实弹将众人包围。
管家林叔看见我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都怪我,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我摇摇头,谁能想到我只是回家奔丧,就遇到这种情况。
林叔是我的得力助手,被我留在外面继续处理林家内部的问题。
一切都是他们的错罢了!
我目光犀利,直直地看向乔沐霖。
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她咻地白了脸,下意识后退两步。
林叔叫来林家的家庭医生为我包扎,清洗、上药,双氧水触碰到伤口的时候,我痛得脸都扭曲起来,但始终一声不吭。
对方是退休的军医,麻利地处理好我的伤口,连同一些擦伤。
见我的状态好了起来,林叔这才松了一口气,眼睛一转,目光就落在了谢朔生和乔沐霖身上。
他折起袖子,露出的小半手臂上是一整片刺青,一瞬间从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变成了不好惹的狠角色。
但也确实,林家的每个人单拎出来都绝对的不普通,更何况我身为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可惜,有人眼瞎心盲,视而不见。
林叔径直来到乔沐霖面前,手臂高高扬起,刺青仿佛活了起来,张着血盆大口冲她咬去。
“啪——”
沉闷的一声,乔沐霖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被扇倒在地,当场哭了出来。
“林叔,这……”
“谢少爷,我只是在教训欺辱我家小姐的人,连这你都要拦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