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摸着怀中的狼犬,吩咐旁人扯下灵堂上的白布。
“都给我收拾干净了,这以后可是我狗儿子的窝,别留下一点晦气的东西!”
“还有这些遗照、花圈,找个地方一把火烧了吧。”
我目眦欲裂,厉声大喊:“你敢!”
乔沐霖嗤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这块地姓的是谢,是我老公的,我怎么不敢?”
“我看中了它,是你的福气!”
她带来的人纷纷张口,幸灾乐祸。
“谢夫人之前一直深居简出,最近一年才在公众露面。就算再孤陋寡闻,也知道谢先生将她宠上了天!”
“谢夫人可宝贝自己的狗了,那可是养了好几年的感情,自然什么都想给它最好的。人人都说,做人还不如做谢夫人的狗呢!”
闻言,我冷笑出声。
我怎么不知道,谢朔生什么时候换了个老婆。
我与他是联姻关系,但也算相敬如宾。
由于前几年林家一直忙着金盆洗手,我很少在众人面前露面。
儿子出生后,我一咬牙,打算花一年时间彻底解决林家遗留的问题,之后便能花更多时间陪他长大。
可我没想到,不到一年,我便收到儿子惨死的消息。
奔丧回家,一进门竟看见有人强行将儿子的灵堂改成狗窝。
“贱人,你笑什么?”
乔沐霖皱紧眉,被挑衅般一把抓起桌上的遗照。
“我看你现在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啪嗒一声,四分五裂。
我撕心裂肺地盯着被乔沐霖踩在脚下的照片,只觉得心也碎成了几瓣。
他还那么小,出生后连亲生母亲的面都没见过,死后还要遭受这样的屈辱。
是我不好,但伤害他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我憋回眼泪,掏出手机。
我倒要问问谢朔生,是怎么照顾儿子的?乔沐霖说得是不是真的?
可铃声响起的一瞬间,我的电话被秒挂。
只弹出一道信息:“我不知道你从哪弄来的我的私人号码,但我奉劝你,赶快删掉。”
“我的私人号码从不外传,别等我亲自动手。”
好一个私人号码。
我几乎要将手机捏碎,一瞬间心冷。
我没想到,只不过一年时间,谢朔生连我的电话都忘了。
甚至结婚三年,连备注都没有。
见我气得浑身发抖,乔沐霖笑得更加得意。
“瞧瞧,这副衰样。我还以为背后有什么人呢?”
“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别妨碍我装修改造!”
她脚下的狼犬也附和般兴奋地冲我吼叫。
我捏紧手,寸步不让。
见状,乔沐霖命人扭住我的胳膊,一个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听不懂人话是吧,那我就教教你!”
一个接一个巴掌,我的侧脸顷刻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点血丝。
但乔沐霖尤不解气般,解开狗链。
“上,小宝。让她见识见识,站在谢家的脚下,就该守谢家的规矩。”
“敢跟我叫板的下场,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