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信拍在茶几上,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你们看!你们都看!当年救爸爸的人是我!不是她!”
所有人都愣住了。
蒋念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眼泪立刻涌了上来,摇摇欲坠。
父亲拿起信,只看了一眼,就重重地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胡闹!一封不知道哪里来的信,能证明什么?”
“顾羽西,你为了争宠,已经到了这种不择手段的地步了吗?”
母亲也哭着说:
“羽西,你怎么能这么说念念?她为了你爸爸,
身体都毁了,你怎么忍心再往她心上捅刀子?”
我看向顾言,我唯一的哥哥,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他却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信,撕得粉碎。
“够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彻骨的失望和冰冷,
“顾羽西,你太让我恶心了。”
“恶心?”
我看着顾言,看着他英俊却冷酷的脸,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从胸腔里涌出来,带着血腥味,
牵扯着腹部的伤口,疼得我弯下了腰。
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我二十多年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所谓亲情,在他眼里,只换来一句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