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开车回家,公公立刻迎了上来。
“小然,你······见到了?”
“嗯,看见车了。”我换了鞋,声音平淡。
“我累了,不吃了。”
我走进卧室,锁上门,任由自己倒在床上。
眼泪放肆地涌在枕头上。
为了这五年的婚姻;
为了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新人;
为了那个我曾以为会实现的,相守一生的诺言。
眼泪哭干了,我站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