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金属门映出我的脸,没有表情,眼神却冷得吓人。
手机响了一下,是梁哲发来的微信:
“老婆,到酒店了。这次会议很重要,明天给你打电话。爱你。”
我慢慢回复:“好啊。我也有好消息要给你说。”
什么都不准备杀去望月湾,只会打草惊蛇。
我拨通了我姐舒云的电话。
“姐,梁哲可能外面有人了。”
对面立刻安静下来:“有证据吗?那个渣男!”
我把导航记录和发票的事跟她说了。
“地址发我。我找人查业主信息,物业登记所有能查的都查一遍。”
“好。”
“你打算怎么办?直接摊牌?”
“不,”我说,“牌要摊,但不是现在。”
“我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有没有财产转移。”
“我要让他滚蛋的时候,身上一根毛都别想带走。”
我姐在那头笑了:“行啊舒然!这事交给我。”
“业主信息、出入记录、资金流水,我给你弄得明明白白。”
“你稳住,别让他看出破绽。”
“他还有三天回来。”
“足够了。等我回复。”
挂了电话,我回到客厅。
公公还坐在那,像是老了十岁。
“小然……”
“爸,”我打断他。
“这事您别插手,也别给梁哲通风报信。我自己来。”
公公张了张嘴,摆了摆手,满脸疲惫。
一整天,我像个没事人,甚至照常做了晚饭。
公公几乎没吃,眼神总是在我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