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孙焱是大学同学,我是本市的,他来自偏远小镇。
爸妈本不同意我们,要彩礼的时候就故意刁难了一下。
一套市区的房,18万8的彩礼,外加五金。
孙焱他妈一个寡妇培养出来两个985大学生,心比天高,一分钱都不肯出。
孙焱让我等他五年,愣是自己卷出了彩礼。
爸妈看到了孙焱的诚意,但还是瞧不上这一家人。
于是在彩礼上又添了些钱,在婚前给我买了一套全款的房,让我有随时撤退的底气。
自从发生了弟弟那件事后,婆婆整日在家唉声叹气,一口一个“人心叵测”,逼着我想办法把这窟窿堵上。
孙焱总是挡在婆婆面前维护我:
“妈!你别逼音音了,她这两年也降薪留职,哪里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
“她不是还有套房吗?”
“妈!”
孙焱打断她:
“那是音音父母留给她的!咱们没权利动!”
“呵,你俩难道不是睡在一个被窝的?什么你的我的,有劲不往一起使还叫什么夫妻?”
“再说,这事本来就是她娘家弟弟的错,这钱就该她掏!”
孙焱警告婆婆不许为难我,可我的愧疚却让心里利益的天平偏了。
特别是看着孙焱常常为贷款的事搞得夜不能寐,却处处维护我,我彻底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后路。
我决定卖房!
身为二手房中介的闺蜜却对我的决定持有保留意见。
“你疯了?现在楼市什么行情你不知道?贱卖啊?”
我斩钉截铁的告诉她,卖!
闺蜜踌躇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音音,是不是你那个穷婆家需要填什么窟窿?如果你需要钱周转,我这里还有一些。你犯不着断了自己的后路。”
我低头搅动咖啡,掩饰着心虚。
“不是,没有的事。”
“你还瞒我?”闺蜜的语气又急又心疼。
“我前两天明明看见你小叔子去卖金子!当时没多想,今天你就要卖房。”
“音音,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他们家出了事,需要大笔钱,逼得你们一个卖金子一个卖房子?”
“哐当”手中的勺子滑落:
“卖金子?你看清他卖的是什么款式了吗?”
“离得远,没看清。但看那鼓鼓囊囊的绒布袋子,分量肯定不小,按市价怎么也得十几万吧。”
闺蜜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音音,到底怎么了?”
我这才把家里丢金子的经过说了出来。
闺蜜埋怨我:
“音音,不是我说你,这么多金子,又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为什么不跟小乐问清楚?亲姐弟之间,有什么话是不能摊开问明白的?”
“现在好了,你刚丢了金子,你小叔子就去卖,有没有那么巧的事?快给小乐打电话,别让他给人做了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