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见我妈吊死在大门上,那一幕是我一生的噩梦。
可没想到,如今宋慕雨又爬上我老公的床,让我走了我妈的老路。
眼看着宋慕雨偷塞给主办方一张黑卡,我恨的直咬牙。
恒恒全身烧伤高达80%,白色灭火粉撒在红色的烂肉上,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昔日打球常被围观的校草,如今脸上全是玻璃渣和鲜血。
他这一辈子都毁了。
我擦了一把眼泪,忍着气对他们弯腰鞠躬。
“求求你们让一让,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可那些人根本不动,我干脆扑通一声跪下。
然而膝盖还没碰到硬邦邦的地面,恒恒就伸出血肉模糊的小手垫住。
“啊…啊…”他不能说话,着急地直哭。
他哪里舍得妈妈为他下跪?
可他的手一用力,烧烂的创口就呼呼冒血,我心疼地赶紧站起来。
平日溅一滴油都疼的直叫,恒恒全身烧伤该有多痛啊?
母子连心,我真恨不得替他受罪。
可宋慕雨却满脸嫌弃地干呕,“哕,这坨烂肉可真够恶心人的。”
我愤怒道:“宋慕雨,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