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目光，语气依旧冷硬：“你要理解我。现在阿空才是我爱的人，我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顾承泽听着这话，心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连眼泪都干涸了。

虞云落刚要开口说什么，手机响了，是梵空打来的。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她语气立刻变得紧张温柔：“好，你别怕，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她对顾承泽道：“阿空那边有点不舒服，我回去看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顾承泽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无比可笑，又可悲。

接下来几天，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伤口疼，心更疼。

好不容易熬到出院回家，管家恰好把他之前寄养在宠物医院的狗狗送了回来。

那是一只他养了很多年的金毛，名叫平安，是他灰暗生活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平安亲热地蹭着他，发出呜呜的安慰声。

顾承泽抱着它，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暖意。

他觉得自己身体虚弱得厉害，想补一补，便让佣人给他炖了碗鸡汤。

刚喝了两口，梵空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出现了。

他看着那碗鸡汤，立刻怒目横眉，厉声道：“顾承泽！你怎么能吃鸡肉呢！我说过多少次，万物皆有灵，众生平等！吃肉就是杀生，是造孽！你现在立刻跟我去佛堂忏悔赎罪！”

说着就要上来拉扯顾承泽。

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恨意瞬间爆发！

顾承泽猛地甩开他的手，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滚！”顾承泽气得浑身发抖，“虞云落能忍你，我忍不了你！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看到你就恶心！”

梵空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随即眼中涌上委屈和愤怒：“顾承泽！你……你竟敢打我？！我这是为你好！杀生害命，业障深重！我知道戒除荤腥不易，但你必须要坚持……”

“我坚持不了！”顾承泽厉声打断他，猛地推了他一把，“你给我滚开！”

梵空被他这么一推，惊呼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额头恰好撞在一旁的花架棱角上，顿时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虞云落回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额角流血、跌坐在地上的梵空，以及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却满眼怒火的顾承泽。

“怎么回事？”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快步上前扶起梵空。

梵空靠在她怀里，还不忘展示额角的伤口，断断续续地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云落，我只是不想看他造杀孽……是我太着急了，方法不对，不怪承泽……只是他这脾气……真是朽木难雕……”

虞云落眼神冰冷地扫向顾承泽，对佣人道：“先扶阿空上楼，叫医生来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