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陆骁所说,他对我有重度依赖。
他十六岁那年,他爸妈意识到不对劲,带他去医院做检查。
当时,他的主治医生说,陆骁是心理问题,如果不让他满足的话,他可能会做出很多不可控的事——比如将我囚禁。
陆骁接受了两年的治疗,病症却越来越重。
最严重的时候,他被关进医院的病房里,只能见他爸妈和医生。
他爸妈不让我见他,我深知这不是什么好病,最好是能治好,便没主动联系过他。
直到陆骁因为太长时间没有与我见面,用自残的方式缓解不可控的焦虑情绪,他爸妈才放弃了禁闭式的治疗,将他带出医院。
陆骁出院时,他爸妈拜托我过去接他,我去了。
然后就被陆骁带到附近的宾馆里。
他将我用力搂进怀里,双目赤红,“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阿诚,你也觉得我很危险,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我从未见过那样不安的陆骁。
在那天之前,我印象中的陆骁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形象。
他总是能够轻易夺走别人想要的一切,鲜花、掌声、光环,他全都拥有了。
可这一刻的陆骁却很不安,很脆弱,很……病态。
就仿佛我是他的全部一样。
心里被密密麻麻的刺痛充满,我以为我远离他是对他好,没想到这恰恰加重了他的病情。
“陆骁。”我主动亲了亲他的唇,“等我们上大学了,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接受,在那之前你先努力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好吗?”
陆骁应该有很美好的未来,我不知道他对我痴迷到什么程度,但我不希望他会受我影响,放弃自己的未来。
陆骁漆黑的瞳孔紧盯着我不放,事实上他并不愿意信任我,却还是顺了我的意,“好。”
“阿诚。”陆骁也向我做出承诺,“你放心,不论到何时,我都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的。”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