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干眼角的泪,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
清醒到我在片刻之间就已经想思索出了一个计划。
我妈还在不停的给我哥发消息控诉我不孝。
“张雨岚这个小畜生要逼死我啊,我当初就该只生你一个!”
我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的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装作一副顺从的样子:
“妈,我错了,这公司我不开了,我回家伺候你和爸。”
听见我道歉,她立马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彷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