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彻底变得不再像妈妈,每一次何志远晚上不回家,她就会疯狂地打电话,用下流的话去咒骂电话里的人。
妈妈还会发疯似地把桌上的东西砸在我的身上。
每当我妈对我发完火,她又会后悔,跪在我面前狠狠地扇自己耳光。
“对不起岁岁,这不是我的想法……”
我哭着摇头。
妈妈,你不用道歉。
“岁岁,下次妈妈要打你,你一定要跑,跑得远远的……”
我妈哭着说,她握着我肩膀的手在发颤,“妈妈不能再失去你了。”
何志远出差不在家时,妈妈就是冷静的,我印象里的妈妈。
我开始跟着妈妈学洗衣做饭,学着在妈妈发火的时候保护自己。
几天后,我看见妈妈手臂上多了很多深浅不一的口子。
我在纸上写,“妈妈,你很疼吧?”
妈妈摇头。
“妈妈哪有岁岁疼……”
我将这些写进了日记里。
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都还回去。
后来,何志远把他情人生的儿子带了回来。
“乐乐,叫姐姐。”
乐乐手里拿着玩具,没在乎何志远的话。
忽然,何志远接到了公司的电话,他走到了阳台接电话。
我和乐乐在独处。
乐乐把玩具递给我,“妈妈说,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我把他的玩具丢了回去。
玩具砸到他脸上,乐乐疼得嚎啕大哭,“姐姐打我——”
何志远挂断电话,冷着脸走上前。
“乐乐,发生什么事了?”
乐乐哭着说:“姐姐想要我的玩具,我不给她,她就打我……”
我恨恨地瞪着他。
我的表情刺痛了何志远,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当场勃然大怒,“他是你弟弟,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
何志远抽出皮带打在我身上。
一下又一下,打得啪啪作响。
我听见系统在一次次警告他,他像是在试探系统的底线,直到我妈从厨房冲出来,他才停下手。
他自以为拿捏了系统,在心里得意洋洋地说:“看吧,就算我把她打成这样,你也惩罚不了我。”
我知道,他清楚一切真相,打我仅仅是为了试探系统的底线。
系统提醒他:“宿主,第一第二个任务完不成,会直接导致你第三个任务失败。”
“这么小个孩子能记得住什么?拿糖哄哄就好了。
我抬手擦干眼泪。
他错了。
我会记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