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
结束时所有人都像打了一场硬仗,精疲力尽,眼神里却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是单纯的畏惧,多了点服气?
我起身。
“散会,今天的问题,明天中午前,解决方案放我桌上,我要看到具体行动人和时间表,做不到,换人做。”
“是!顾总!”
回答得异常整齐响亮。
我大步走出会议室,没回自己办公室,直接去了助理那边。
“给我准备个新公寓。”
“市中心,安保顶级,隐私性好,今晚就要住进去,顾家老宅的东西,有用的打包送过去,没用的,扔。”
助理愣了一下。
“顾总,您不回别墅?”
“那是顾家的房子,不是我的,我现在不想跟顾家任何人住一起。”
我看着他。
“明白?”
“明白!”
助理立刻记下。
“马上去办!”
“还有。”
我补充。
“换掉所有密码,门锁,安保系统,尤其是别墅那边,彻底排查一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能未经允许,靠近我的地盘,任何人。”
“包括老爷子和林晚,苏微微?”
助理试探地问。
“包括所有人。”
我斩钉截铁。
“是!”
助理应得干脆。
弹幕持续懵逼。
【搬家?彻底切割??】
【这是要自立门户当孤狼?】
【感觉有大动作啊?】
【我现在看的不是虐文吗?怎么有一点小爽的感觉?】
安排好这些,我才回到自己空旷的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夕阳的金光洒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我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车流和人。
至于弹幕?
视野里那些彩色的字还在刷。
【他站窗边干嘛?装深沉?】
【后悔了!肯定在后悔没挽回林晚!】
【赌五毛!他马上就要打电话给林晚了!】
【渣男套路!欲擒故纵!】
我看着那些跳动的字,无声地笑了,摇摇头。
一群男女屌丝,现实世界里享受不到美好,在这里找存在感。
一个字。
蠢!
我摸了摸刚刚助理递给我的一个优盘,然后掏出手机找到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直接拨过去。
“李律师。”
我对着电话说,声音平静。
“帮我成立一个个人信托基金,把我名下所有顾氏集团以外的动产、不动产、股票、投资,全部划进去,独立管理,和顾氏彻底分割,委托人是我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李律师更显凝重的声音:
“明白了,顾总,法律上需要规避的风险我会处理,明天十点前,一定送到。”
“嗯。”
我挂了电话。
夕阳的金光彻底沉入高楼之下,像一片璀璨的星海。
我看着那片光,视野里弹幕停滞了一瞬。
【信托?分割财产?受益人是他自己???】
【他这是要干嘛?遗嘱??】
【玩这么大???真打算孤家寡人一条道走到黑?】
【林晚知道他把钱都锁死了吗?!】
【完了,追妻火葬场?他也不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