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被迫重生,但既来之则安之。
上一世,她刚怀了那个孩子,就在叶斯年和父母的建议下辞了职,后来因为他们编织的谎言,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事业也彻底停滞,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这一世,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她也想为自己活一次。她将自己大部分的经历都放在公司事务上。
通过她的不懈努力,终于后拿下了容城星月集团的收购,她也在集团里站稳了脚跟。
为了庆祝苏黎拿下星月集团,苏父苏母在家里大设庆功宴。
苏父的意思是苏黎能力强,能独当一面,把集团交给苏黎他也放心,差不多就退休,带着苏母一起环游世界度假,好好休息休息。
苏黎在合伙人和宾客的恭维下浅酌了几杯,连日的劳顿让她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应对那些马屁,找了个机会回房间休息了,
叶斯年喝了不少酒,一半为苏黎高兴,一半因为她的疏离。
苏黎经常出差不在家,偶尔回来也不愿意和他同床而眠,他一直怀疑苏黎是不是也重生了,但苏黎也没有特别讨厌他。
想到这,他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棠被苏父关了半年,见她乖巧了不少,还是心软把她放了出来。
苏棠抓住了他情绪的裂缝,趁叶斯年意识被酒精麻痹的意识不清,不动神色的将一杯特调放在叶斯年手边。
苏棠在酒里放了催情药。
药效发作的迅猛而迷乱。叶斯年只觉浑身燥热难当,意识如同沉入滚烫的泥沼。朦胧中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靠近。
“阿黎。”他喃喃出声。
她终于肯接近他了。
他将那个柔软的身体拽入怀中,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物,滚到在沙发上。
苏棠在他身下,承受着他粗暴而狂热的侵占,心中确实报复成功的快感。
苏黎拖着疲倦开门,客厅里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呻吟声。
看清客厅里的一切,苏黎只觉得荒唐。
他重生了又怎么样,一切不过是他不肯承认他背叛她的借口罢了。
她全当做没看见,低着头准备上楼。
叶斯年被门口的动静惊扰,迷乱抬头,苏黎的背影直撞入他的视线。
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药力瞬间驱散大半。
叶斯年猛的将苏棠推开,从沙发上弹起,直扑向苏黎。
“阿黎,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给我下药,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叶斯年,我们离婚吧。”
“不要,阿黎,我爱你,她真的给我下了药。”
“别碰我,我嫌脏。”
叶斯年如遭雷击,嘶吼着想去抓苏黎的手,却又被苏黎甩开。
她没在搭理身后的叶斯年,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离婚协议书已经放在了叶斯年的办公桌上。
三十天的冷静期在一天天燃烧,叶斯年也在一天天绝望。
他推了所有工作,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一遍一遍的向苏黎解释那晚的意外。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天天守在苏黎身边,为她做饭,风雨无阻的接她下班……
无论他做再多的努力都是徒劳,苏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时间一到就拉着叶斯年办手续。
民政局,他死死的抓着苏黎的衣袖,恳求苏黎原谅他一次。
“阿黎,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用命发誓,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信我。”
苏黎目光平静的掠过他,没有爱,更没有恨。
她看着叶斯年,从他和苏棠一夜风雨后,虽然表现出无比悔恨,祈求原谅。
但他的眸子深处,还是能捕捉到他破罐子破摔,木已成舟的侥幸。
狗改不了吃屎,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骨子里的劣根性也不会改变。
拿起笔,在离婚协议签了字。
“啪。”
钢印落下,尘埃落定。
这一世,他又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