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影视城门口打不到车。
发烧让路灯都晕成光圈,我站不稳只好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黑色库里南刹在面前。
我迷茫地抬起头,正对上傅浔漆黑的眸子。
「上车。」
「不需要……」
「我也去参加同学会,顺路。」
傅浔冷着脸,下车,拉开副驾车门。
大有一种我不和他走就不行的架势。
「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等下要因为等你耽误吃饭。」
「那也不用。」
我着急站起来,眩晕了一下。
傅浔眼疾手快地扶住我。
我用力拍掉他的手,梗着脖子瞪他。
「我没事。」
傅浔愣了一下,像是气笑了。
他快步上前,直接将我从背后拦腰抱起塞进副驾。
「别动。」
副驾车门被他甩得震天响。
傅浔泄愤般将油门踩到底。
强烈的推背感刺激得我想干呕。
我抿紧唇,五指一下攥住安全带。
下一秒,傅浔放慢了速度。
我听见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开口。
「江语峤,真有你的。」
我缩在座位,看到他后视镜上挂着的红绳。
高三那年,我和傅浔也去灵隐寺求过一根一样的。
但分手那天,我将它扔进了垃圾桶,还故作洒脱地道别。
「后会有期。」
那时傅浔眼睛红得吓人,却笑着说:
「江语峤,你最好祈祷别再遇见我。」
汽车稳稳停在地库,打断了回忆。
因为生病的缘故,我反应有些慢。
傅浔突然俯身过来,他的气息悬在鼻尖一寸。
我下意识闭眼。
安全带金属扣咔嗒声响出的瞬间,他低笑:
「以为我要亲你?江编剧的剧本里都这么写?」
「要你管。」
我难堪地别过脸,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