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出电梯,就被人拉住了。
是何雪玲妈妈。
她皱着眉头看我,不满道:“今天不是投资人大会吗?你怎么在这?”
她和何雪玲父亲离婚后单独带着何雪玲。
我父母不知道明里暗里帮过她母女多少次,但上一次,他们眼睁睁看着我父母身亡。
转头欢欢喜喜地把女儿嫁给林天明。
“算了,反正是板上钉钉的事,你爱去不去。”
接着我看见一群股东们的家属,拿着鲜花丝带开心走了过来。
“听说今天融资成功后,下一步就要上市了。”
“我们也算苦尽甘来了,不枉我们对何雪玲的信任,贷了那么多款。”
她们热热闹闹走进来,正好和怒气冲冲的投资人们撞个正着。
我往后闪了闪,避开她们视线,悄悄追上投资人。
股东家属们拿着花走进会议室,看见一群面如死灰的人。
“怎么了?今天不是融资了吗?”
“完蛋了,我就说不能让顾修走吧。”
“就是啊,得罪了投资人,这下好了,大家都完了。”
股东们相互指责,家属们也听懂了。
“什么?投资没了?你们怎么搞的?顾修呢?”
“刚才好像看见他了。”
股东们听到这句话,瞬间精神了。
“快,把他找回来说不定有一线生机。”
当我把投资人们送上去司诚公司的车,准备离开时看见一群人冲我跑过来。
“投资人呢?都走了?顾修你赶紧再联系联系他们。”
我看着这群人焦急的模样,心中冷笑。
“我已经被开除了,如何联系得了投资人?”
“怎么回事啊?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公司要是完蛋了,我们债务怎么办?要破产了啊。”
股东家属们顿时哀嚎一片,一直揪着何雪玲要个说法。
林天明突然手指向我
“都怪顾修哥,他非得辞职,不汇报工作,给投资人们准备的茶点也不好,投资人们才生气离开了。”
“你们不信问何总。”
家属们纷纷看向何雪玲,我也在看着他。
隔着重重人群,我看见何雪玲紧紧抿着唇,点了点头。
一瞬间,我的心掉到了底。
“不……”
义愤填膺的众人根本不听我解释,扑过来对我一顿打骂。
“你安的什么心?这么多年我们辛苦的投资,你就这样让我们赔的破产?”
“给我打死他……”
被狗咬的伤口渗出血来,身上全是她们挠的指甲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何雪玲就现在人群外面。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的儿子。”
父亲不知从哪里跑过来,用力将众人推开,心疼地将我扶起来。
“就是你的儿子害的我们赔钱,这个损失你们得负责!”
“对,我们在银行的贷款,你们家给我还!”
父亲双目噙泪看着我,坚定站在我的身前,他的头被砸破,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哭着大喊:“你们搞清楚好不?是林天明要给投资人喝旺仔牛奶,他们还把我关了起来……”
“才不是呢,他骗人,何总是他未婚妻,谁敢把他关起来?”
“就是,谁不知道顾修在公司的地位,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股东们也把投资人离开的怒气撒在我和父亲身上。
顿时我和父亲被人群淹没。
父亲竭力护着我,艰难开口
“阿修坚持住,我已经报警了,这一世爸爸一定护你周全!”
我不可置信看着父亲,眼泪汹涌而下。
原来父亲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