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的泪水,眼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说家中长辈逼她另嫁,可她心里只有兄长,哪怕兄长没了,也愿入府守着。
婆母见她拿出兄长信物,怜她痴心一片,将她安排进给兄长妻室预备的后院。
入府没几日,管雨竹时常出现在沈淮序必经之路上,与他偶遇。
在他绕道避嫌的第二日,便找到前院书房,只说:“淮序生得与淮安有三分相似,你兄长我见不到了,只能看看你,以慰相思。”
“若淮序困扰,日后我不出院子便是了,你与弟妹同进同出,像极了我与淮安在军中的日子。”
彼时的沈淮序,事后抱着褚玉衡委屈抱怨:
“长嫂的眼神看得我好不自在,可她那么说,我便不好躲着了,不过她竟也是名女将军,可惜兄长没来得及提就……”
褚玉衡也为兄长的离世可惜。
谁知不过半年。
沈淮序便将管雨竹安排进军中。
那时他在床榻间磨着褚玉衡,埋在她耳畔剧烈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