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撕碎了我画的全家福,让我滚出来再打一架。
“沈萱,当年的账还没算完呢,当什么缩头乌龟。”
“你不是最宝贝你的这些画吗?”
“要是再不出现,我就把他们全烧了!”
我朝他挥起了拳头,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恍惚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经死了。
这些画,就是我留给哥哥,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礼物。
沈晏州回国的阵仗很大。
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各路大佬争相相见。
可他拒绝了所有邀请合作,直接一路飙车,来到了我的画室。
说是画室,其实就是一栋老破小的顶楼。
年久失修,连个电梯都没有。
沈晏州一路爬上来,累的气喘吁吁。
嘴里更是骂骂咧咧个不停。
“沈萱,你够狠,为了躲我居然搬到这种鬼地方来。”
“你等着,等着找到你,一定要把你剩下的那条腿也打断!”
我隔空对他吐了口唾沫,恨不得上前抓花他的脸。
这才爬了一次就受不了了。
这些年,我可是拖着那条断腿,爬了无数个来回。
突然间,一声巨响打断我的思绪。
沈晏州砰得一脚踹开了画室的大门。
他站在尘土飞扬的房间前,嫌恶的皱了皱眉。
“这是人住的地方?”
“沈萱,你当年不是低于百万的床垫不睡,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我的凳子上,微微喘着粗气。
当年那场生死之争中,我的腿断了。
沈晏州的日子也没有多好过。
缺氧带来的脑损伤伴随他的一生。
他的心肺功能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为了能多活几年,还特意花了天价,打造专业医疗团队保驾护航。
“不中用的废物。”
我翻拉个白眼。
冷漠的看着沈晏州指挥手下的人,把我的画室翻了个底朝天。
只可惜,那些人和沈晏州一样,都是一群不中用的废物。
连床底下的吗啡都翻出来了,都没找到我的半点踪迹。
沈晏州环顾四周,一脚踢翻空荡荡的药盒,冷笑。
“怪不得把日子过成了这个鬼样子,原来是染上了不该染的东西。”
“沈萱,就凭你这副德行也想和我争家产?当年沈家的家产要是落到了你的手里,我真是死都没法瞑目!”
说到这,沈晏州的眼神一瞬间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