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礼安搂紧了怀里的严新月:“新月年纪小,又吃了这么多苦,我必须对她负责,不能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明天我们的婚礼,你最好安分点,别想耍什么花样。看在你跟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当个伴娘。”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我为他放弃一切,为他差点丢了性命,如今,他要娶别的女人,还要我这个妻子当伴娘,亲眼见证他们的幸福?
“滚!”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
严新月在他怀里声音甜的发腻:
“礼安,我希望我们的婚礼上有美人鱼表演,就在海洋馆那个最大的玻璃展缸后面,我们交换戒指的时候,美人鱼在后面游来游去,多浪漫呀!”
她说着,眼睛看向我,带着恶毒的笑意,“让她去扮演美人鱼,一定很好看。”
严礼安沉吟片刻对我说:“新月难得提个要求,满足她这个小小的愿望,也是应该的。”
我怒火攻心,眼前阵阵发黑,“滚!都给我滚!”
我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的剧痛和心口的绞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啧啧,真是狼狈啊,谢大小姐。”
我抬头,只见江晏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别墅的露天阳台上,此刻正半蹲在我面前,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我额前凌乱的发丝,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就算这样,还是挺好看的。”
“别碰我!”我下意识地拍开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
他也不恼,从口袋里掏出药膏,不由分说地拉过我的手,挤出一点药膏。
“留疤了可就不好看了。”
我看着他怔了怔。
心底的酸涩不断涌出。
严礼安那个畜生,对我下了狠手,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甚至没看一眼我的伤口。
反倒是外人注意到了。
江晏看穿了我的心思,“谢小姐,明天你就能脱身了。”
我转身走回地下室。
刚躺下没多久,严礼安走了进来。
他愧疚的走到我床边,声音放缓: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你有没有受伤?”
他拿出一支药膏,不由分说地掀开我的衣服,要给我涂药。
“这里青了,得赶紧揉开,不然留下伤口就不好看了。”
我浑身一僵,任由他冰凉的手指在我小腹上揉搓。
勜獞溅舳饟匾剓罒釘蟵郟筓椓霁壀榎
其实我很怕疼,小时候摔倒破了点皮,我都会哭上半天。
可是后来为了养活家,我不知道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血。
渐渐地,也就不会哭了,也感觉不到疼。
严礼安状似无意地说道:“伤口不能拖到明天,我们的婚礼,你还要做美人鱼。”
我的心,瞬间凉透。
他从怀里又摸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这是财产转增协议,你签个字吧。”
“新月毕竟是你养大的,她人又单纯,跟我结婚她心里肯定会有负担。这些东西,就当是你给她的补偿和保障。”
“严礼安,你还记不记得,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
“你现在做的这一切,还要不要脸?”
>r抚,IY远gBn故?V事N屋j;N提K%m取Wd|本F6文1勿ed私#自q0S搬Hb=运J
严礼安却根本没听见我的话,将家里所有文件、房产证全都拿了出来。
他走到门口,才回头对我说:“早点休息,明天别迟到了。”
我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就传来了严新月的声音:“礼安,你怎么还不回来呀?人家怕黑,你快来陪我嘛!”
紧接着,便是两人毫不避讳的热吻声,以及严礼安那温柔的声音:
“乖,我这不是在给你讨嫁妆嘛!我的小新月,值得最好的。”